继法国、俄罗斯和意大利之后,欧洲另一文化大国德国也将在中国举办持续性的大型文化交流活动。在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的土地上,饱受古典音乐的浸染,散发着古典哲学的理性光芒。这里是第二次工业的发祥地,以现代大学和科技发明闻名于世。在世界经济政治生活中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德国是文化大国。除了丰富的文化遗产之外,如今它多彩的文化生活也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今天的德国,到处被文化所覆盖着,为世人所称道。事实证明,文化不仅为德国培养出了一个高素养的民族,也带来了经济和社会的发展与收益。
一 文化——国家的凝聚力
文化在过去的几个世纪里一直起着特殊的作用。对德国人来说,它是祖国分裂时把大家绑在一起的精神纽带。德国成为“诗人与思想者之国”不是没有理由的。德意志的诗人们用诗句探寻民族的未来,德意志的音乐家们用音符抒发亢奋的激情,德意志的哲学家们用理念激发至高无上的国家崇拜。
文化艺术的影响力在战后的德国又一次获得了增长。给废墟时期的文艺活动一瞥,就能获得大致印象。
1945年5月14日,即战争结束后仅一个星期,全国的电影院和剧院开门营业(1944年9月1日被纳粹关闭)。
1945年6月3日 柏林大剧院上演大型贝多芬交响乐会。
1945年7月5日 柏林举办大型表现主义艺术展览会,180多幅作品参展。
1945年7月6日 成立艺术家协会 著名演员如Paul Wegner(70岁)和Wolfgang Harich(24岁)随即奉献出一批作品。
1945年12月29日 柏林举办名为“12年之后”的艺术展览会。
1946年10月 德累斯顿举办全国性的艺术家交流会。
艺术家从苏联人那里领取住房和口粮,并得到照顾,以便使艺术重新繁荣。
在历史巨变,崩溃的,人心惶惶的年代,文化发挥了作用,因为它有着具体的,引领性的力量,提供的远见能从它本身的领域里过渡到真实的社会发展中,在那里得以运用。因此今天的德国人给自己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假若我们没能够在1945年战争结束后的几个星期内在音乐中找回自我,重新变为“诗人与思想者的民族”,而是继续做“审判官与罪人的民族”的话,我们今天会是什么样子?
想到在未来也需要文化作为联结人民的夹钳,德国把文化写入了基本国策。在它的新宪法20款第6条中写着:国家保障并促进文化发展。将文化写入国策不仅仅是象征性举措,德国是在声明,它为它的文化遗产感到自豪,它将为它的男女艺术家们投资,它并且从文化上理解和认识自己。换句话说,德国已经把它的“身份”同文化和艺术密不可分地联系在一起。德国的文化遗产在未来不会被遗忘,而是被小心翼翼地保护起来。因为文化在一个有着更多自由的空间里起决定性作用,而后者又是未来“自由型社会”的最主要因素。这个自由型社会,崇尚传统,同样崇尚进步,它要依赖来自国家的保障,同样要依赖个人发展。“新文化政策”是当今德国文化政治的口号,它的中心理念不再是德国传统的“文化保护”,而代之以“文化工作”。1973年德国城市议会签署了名为《通向人性化城市之路》的宣言。同“文化保护”不同,“文化工作”更多地服务于“所有公民社会的,人际交往的和美学需要的发展”。它的目标更多地在于变革和更新。因此,议会对城市提出的新任务是:促进社会交往,以此来避免现代城市生活中的孤独感,创造生活空间,唤起人们的共鸣。
因此,文化在德国发挥着这样的作用:它不仅直接创收增投,还从精神气质上影响着一个地区,增强其吸引力。
二 德国文化特质与其经济的崛起
德国人对于20世纪满怀复杂的情绪:两次世界大战的炮火把第二次工业革命的文明成果近乎化为灰烬,战后的德国民众在废墟中艰难地寻觅着民族崛起的曙光;德国终于可以在战争的灰烬中涅磐,在50年代后的30年内经济突飞猛进的发展,一跃成为欧洲第一,世界第三的经济大国。这种令人不可思议的增长速度是之上源于德国对于本民族文化特质的正确把握及对文化战略的正确实施。
曹世潮先生对文化战略有着这样的看法:“文化之于一个民族或国家,是这个民族或国家的基本特性和综合竞争力的基础。”“没有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或一个集团的大部分成员对某一行业特性有充分的自觉和兴趣(即文化),依靠利益,行政,甚至法律的驱动和制裁,其综合竞争力以期达到全球一流,甚至第一的水平,都是不可能的。”
20世纪是制造业唱主角的世纪。德国经济的起飞,很大原因是德国的文化基本符合精确制造业的特性,这使德国在制造业中以极低的成本高速自动地推动着德国经济的发展。说到德国人,我们可以使用这样一组形容词:集体主义,科学理性,严肃认真,进取心强,在思维的深刻性方面表现尤为突出。而精密制造业在生产方面对于纪律和生产精密度有着极高的要求,而对于把严谨态度作为生活工作信仰的德国人来说,这样的高标准根本不算是苛求,而是一种自觉。
1998年,美国克莱斯勒汽车公司宣布同德国戴姆勒——奔驰公司合并,这一合并案在全球产生了轰动。虽然美国人对此心不甘,但克莱斯勒无法造出质量超群,令消费者满意的汽车业是不争的事实。戴姆勒——奔驰公司所生产的汽车,其质量,安全性,舒适感始终居于世界第一,它所制造的汽车可以很轻松的处于世界一流的位置。这一年,英国的劳斯莱斯汽车也拱手交给了德国大众。虽然劳斯莱斯是英国人的骄傲,是英国的国宝,但是英国已经没有能力生产这样一款世界顶级的汽车。可以看出,世界对以汽车制造为代表的德国精密制造业的高度认同,以及德国自身在相关行业独占鳌头的发展状况充分证实了这样的道理:在德国,有数千万人可以把质量做到世界第一,或世界一流,这是文化使然。德意志民族的普遍的对质量的自觉,使德国在世界制造业中稳稳得坐在质量的巅峰。只要德国人愿意接受,精密制造的产品就会自然而然的从世界各地教导德国人手里。这一切,应归结为德国文化特质的力量。
三 今日的文化德国
今日的德国,到处充满了文化的气息:
仅2004年夏季在德语国家就举办了170来个文化节,这其中不乏耗资浩大者如拜罗伊特戏剧节和规模庞大者如萨尔茨堡音乐节。
波鸿,多特蒙德和埃森在几年之内相继建成了三所大剧院。
同时,新近还把文化写入宪法,定为基本国策。
2006年,德国成功举办世界杯足球赛,实现国家形象的塑造:哲学、音乐、啤酒、工业制造乃至足球本身,这些或传统或现代的元素,都是世人所熟知的德国文化精华,而通过本届世界杯,德国人不仅将这些文化元素成功地加以整合向全球推广,并且还以非常时尚的方式对其进行包装、展示,从而向世界传递出一个新德国的形象。
2007年,德国将在中国举办持续性的大型文化交流活动,开展为期三年的文化推广……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中国也是伟大的文化之国,也可以发挥这方面的优势,取得社会,经济,文化的瞩目成就。这是一个很美好的希望,而这个希望又很可以成为现实,因为中国有的是文化,而文化带给人的远见卓识,启迪和创造力会体现和转化在社会与生活的各方各面。通过对德国文化发展的研究,希望可以为我国文化产业的发展探索提供参照,实现我国从文化大国到文化强国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