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不认为我对婚姻有任何的责任,但多年的挣扎期间,我现在已决定在我早期事业结束之前,我将会娶一位女子,那个在许多年的忠诚友谊之后,以自己的自由意愿进入那确实已被围攻城镇的一位女子,她为的就是与我分享她的尊贵。就如她所愿,她成为了我的妻子与我一起迈进死亡的旅程。死亡将补偿了我们在我替万民服务期间的丰功伟业。
我所拥有的,不论价值高昂低贱,将全部归于党的名下,而将不再存在于国家之下,国家也会被毁灭,我若再作更进一步的决定,也是不必要。
我以多年时间买购的那些搜藏的画从未以任何私下的名义搜集,但却是仅仅为了我在朵侬的利兹家乡的一座收藏馆的增设部分所购置的。
我最诚挚的希望这项遗产将能正式地生效。
我提名我最忠心的党内同志,马汀.勃曼,成为我的遗嘱执行人。
他将被授与充分的合法权力来执行任何决策。
他被准许能够拿出任何有情感价值的东西或是能够为了维持节制俭约生活的用途的东西,而给予我的兄弟以及姊妹,也给予我的丈母娘以及我那些熟识勃曼的同事,主要是我的那些年老的秘书佛温特等人,那些以多年时间与我并肩打拼丰功伟业的秘书。
我自己以及我的妻子,为了要避免罢免以及投降的耻辱,而选择了死亡一途。我们的愿望就是希望能被枪击马上焚毁,就在我在十二年间为万民服务,每日实践我最丰功伟业的地方。
写在柏林,一九四五年四月二十九日,凌晨四点